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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基层干部】周谦,让旱地变粮仓

时间:2013/5/31 8:30:53  作者:admin  来源:  查看:1622  评论:0
内容摘要: 会宁,旱。去冬今春,更旱。  “春天这么旱,你看,我家麦子长得有70多厘米高了,亩产200多公斤没问题,这多亏了‘周工’,要别的品种,连100公斤都打不上。”5月中旬,会宁县中川乡高陵村村民何军祥指着自家那片绿色的麦田对记者说。  通渭县华家岭乡,高寒,阴湿。  2...
会宁,旱。去冬今春,更旱。

  “春天这么旱,你看,我家麦子长得有70多厘米高了,亩产200多公斤没问题,这多亏了‘周工’,要别的品种,连100公斤都打不上。”5月中旬,会宁县中川乡高陵村村民何军祥指着自家那片绿色的麦田对记者说。

  通渭县华家岭乡,高寒,阴湿。

  2006年以前,华家岭乡老站村村民高奇军几乎每顿饭还都离不开洋芋。一年下来,用他的话说,想吃个白面,都不容易。“全靠‘周工’育的种子,这几年,村里人白面吃都吃不完。我们都叫他‘小麦爸爸’。”

  是哪位“周工”,谱写了这样的旱地小麦传奇,被农民、土地深深记住?

  他,就是定西市旱作农业科研推广中心冬小麦育种专家、研究员周谦。

  他,选育的陇中1号,成为1986年以来的20多年里,甘肃省唯一通过国家审定的冬小麦品种。这一品种和他先后选育的冬陇鉴19、定鉴2号、中旱110、陇中2号等新品种,在甘肃、宁夏、青海、陕西等省区推广了500多万亩,特别是陇中1号在甘肃中部和宁夏固原这样的干旱地带大显身手,平均亩产265.5公斤,为当地粮食生产发挥了重要作用。

  一个个数字,注解着周谦经常用以自勉的那句话:“一粒种子可以改变一个世界,一个品种可以造福一个民族。”

  使命

  陇中,苦瘠甲天下。

  年降水量两三百毫米,蒸发量却在10倍以上。定西,这片干旱的土地,曾几何时,种出的冬小麦,亩产最多超不过50公斤。

  “剁开一粒黄土,半粒在喊渴,半粒在喊饿。”饥饿曾像瘟疫一样,折磨着这里的农民群众。

  对于今年57岁的周谦来说,挨饿的感觉至今难忘。在他的老家定西市安定区凤翔镇丰和村。

  上世纪70年代初,除了过年国家给每户分7.5公斤小麦,其他时间,一人一天供一斤红薯面,村民们饿得跑到陕西背玉米。

  小时挨饿的经历让周谦深深懂得粮食的珍贵,这也成为他学习农业、从事农业研究的原动力。1978年,周谦从临洮农校毕业后,分配到了兰州市农科所,1989年又调到定西,一直致力于春小麦的育种研究。

  至1995年,他发现,在定西,相比起冬小麦能覆盖全市,春小麦只能在陇西、渭源等北面4县种植,范围很小。

  最重要的是,此时,定西种植的冬小麦,仍然没有当家品种。面对当地冬寒、春旱这种特殊的气候,加上又紧挨着天水这个全国小麦条锈病发源中心,外来的品种,要么不抗春旱,要么不抗冬寒,要么不抗病。

  民以食为天。如何解决定西乃至甘肃人的吃饭问题?责任、道义,使这个普通的科研工作者,自愿“改换门庭”,将育出旱地冬小麦品种这一使命扛在了肩头。

  科学实验,永远没有从天而降的运气。

  从春到冬,一有空,周谦便前往通渭县吴家川良种场。在他看来,那里是定西最干旱的地方,离天水又近,是旱地小麦育种的黄金地带。

  下种,他亲手干,他怕工人们盯不住行距株距。种子发芽,他蹲在田地里,戴着破草帽,品长势,观叶色,记录每一天的变化。抽穗成熟期,他顶着毒辣辣的日头,看穗色、察青瘪。收获的时候,他钻进麦田里,小心翼翼地把麦穗摘下来,一个一个做标记……

  在麦田里,哪怕是角落里最不起眼的小麦苗,都在周谦的目光爱抚下成长。他觉得每一株苗就像他的孩子,长相、脾气、习性都印在他的心里。他爱它们,他每天第一个到地里,最后一个走,他怕一点点的大意,让他与优秀的孩子失之交臂。


奋斗

  探索科学的道路,不可能一帆风顺。

  通渭县今年撤掉了吴家川良种场,周谦只好将试验田搬回安定区。但是,走进吴家川,依然能够触摸到18年来,他在那里积淀下的苦辣酸甜。

  5月中旬,记者来到这里时,眼前仍然是1981年建的两排平房,灰黑破旧,屋顶漏雨。周谦说,天一晴,他们就得赶快晒被子。更糟糕的是,2010年之前,这里只能吃到窖水。

  经常地,看得见、看不见的脏东西在窖水里漂来漂去。夏天最热时,窖水就会漂上一层红色小螵虫,他和同事只好用编织袋将其过滤后再用水。

  生活的困厄,挡不住周谦奋斗的步伐。

  育种刚起步时,由于缺乏专项经费,处境十分艰难。从2000年到2004年,连续5年,周谦每年拿到手的科研经费只有5000元。

  为了让钱能花在刀刃上,周谦处处节俭。种子袋,他让妻子帮忙缝;装种子的信封,他用铅笔做标记,用完一回,橡皮擦干净后,下年再用……

  与他共事多年的李鹏程记得,1998年,他刚到项目组工作,播种时,看见一个装种子的信封很烂了,还写着“农业学大寨”的字样,随手便扔了。没想到,周老师一点不留情面,当着同事就批评他,嫌他不珍惜。

  当时,李鹏程实在想不通。他不理解,这人怎么这么“抠门”,还是专家?现在,他明白了,这里面藏着周谦对农业科研的热爱。

  不论怎样困难,在周谦看来,科研不能停,“农民等着良种呢。”

  2010年,周谦患了甲亢,在兰州住了10天院。陪护他的同事韩永斌告诉记者,本来医生让继续观察,结果周谦说,麦子黄了,便急急忙忙出了院。

  现在,由于病情的影响,周谦本来就消瘦的脸庞上,眼珠愈发显得凸了出来。平日,他为了遮光,专门戴了个石头镜,但是,在做杂交育种时,必须把镜子取掉,只好一直拿个手帕,不停地擦眼泪。“一天下来,整个眼眶就红透了。其实,他完全可以看着我们年轻人干,可就是闲不下来。”同事韩儆仁说。

  创新

  育种不仅程序繁复,而且难度很大。有的专家毕其一生精力,也未能选育出几个优良的品种。怎样才能选育出能在旱地叫得响的冬小麦新品种来呢?

  创新是科研的灵魂。虽然周谦只是名中专生,但从步入科学殿堂的第一天起,创新就已经深深烙入周谦的人生信条里。求知若渴的他,边学边干,却不迷信权威。他对记者坚定地说,“要搞出新的品种,就得有主见,不能老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跑。”

  冬小麦杂交育种,每个组合只需要3个麦穗,听起来好像很简单,但想要选育出高产、稳产、适合大面积种植的良种,却是难上加难。

  懂行的人都知道,从第一代开始,杂交后代便“疯狂”分离变异,要不断地根据性状表现、考量各项指标,逐年选择。哪些淘汰?哪些被留下来继续做试验?这中间难道只需要灵感、经验和勤劳,技术上能不能突破?

  一直以来,传统的冬小麦新品种选育技术主要采用“系谱法”,形象一点说,就是在杂交后代的选育过程中,每一代,单穗单株地选,每一个表现好的“材料”种一行。

  在周谦看来,这一办法,好是好,可周期长,培育一个成熟的优良品种需要12年的时间。然而,谁都不能保证,12年之后,会有好的结果。而且因为强调“唯一”,往往会漏选和误选很多“材料”。

  怎样才能既选出“优生”品种,又缩短品种退化过程?灵感火花一闪,周谦从杂交育种的第一代开始,进行集团混合选择。他不再是仅仅选出单株,而是先选相同类型的优势组合,再分类型单穗单株地选,然后按不同类型种植。这意味着工作量增加了,地里熬的时间更长了,但寻找“优生”品种的几率增大了。

  在周谦看来,每个新品种都存在着退化过程。这一方法,使新品种在第8年就能进入示范推广阶段,从而让新品种很快进入应用,最大限度地发挥遗传变异优势,稳定提高产量。

  犹如拓荒牛般,耕耘着希望,探求着绿色生命的本质。通过多年运用这一技术,周谦选育出的“陇中1号”,比全国对照品种“长6878”增产5.8%。2007年,成功通过农业部审定。如今,他又成功选育出了新品种“9873”,两年的省内区域试验结果表明,比“陇中1号”增产7%。

  去年年底,周谦的这一旱地高产优质冬小麦新品种选育技术,获得了国家发明专利。

  面对成功,他没有停下创新的脚步。

  “搞科研,就像跳高一样,跳过一个高度,又有新的高度在等着你。”周谦不断地想方设法超越自我。如今,他又与省农科院合作,瞄准了远缘杂交技术,将高粱、燕麦草的优势基因提纯出来,和风马牛不相及的小麦进行 杂交,力争实现新的育种突破。
大爱

  在充满荆棘的道路上,周谦用自己散发着泥土芬芳的心血和汗水,浇出了株株颗粒饱满的麦穗。各种奖励也接踵而来。他被评为“全省优秀共产党员”“甘肃省农技推广标兵”,获中国技术市场“三农科技服务金桥奖”,并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

  但周谦最热衷的仍旧是到田间地头去看小麦,他说,“作为农业科研人员,土地和农民是我的根,真正给我打分的是农民。”

  “一看,他就是种庄稼的农民。”通渭县吴家川良种场职工贾永东至今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见到周谦时的印象。“他一来,就往地里跑,看种的啥麦,问品种怎样,抗不抗旱,有啥病害。”

  的确,见过周谦的人都说,若论外形,怎么看他,都像个农民。甚至,站在一群每日下田耕作的农民中,其中那个最像农民的就是周谦——黝黑的脸庞,瘦削的身材,浑然没有人们印象中专家教授的外在风度。好在他现在戴了一副眼镜,看上去像个有文化的人。

  农民种地,他也种。农民收麦,他也打碾。农民希望麦子有个好收成,他更希望。长年站在麦田里,生活在农民中,农民看着周谦就像看家里人,一点也不生分。

  “周师看得起咱农民,关心咱农民。”通渭县平襄镇店子村村民马金莲用“周师”这样的称呼,表达着她对周谦的尊敬和亲近。她告诉记者,前段时间天旱,周谦到她家的地里来了好几回,看小麦长势,还帮着锄草,叮嘱她打农药,“看得出他着急呢。”

  60岁的马金莲打心眼儿里感谢“周师”。10年前,她还得到城里买“黑面”,自打种上“周师”提供的小麦良种后,现在,“白面吃得都不爱吃了。”

  “老周对咱农民的事看得很重。”会宁县中川乡农民何军祥忘不了,去年4月,会宁下了一场雪,周谦专门雇了辆出租车到他们家的试验田里,把覆盖在麦苗上的雪扫出了一平方米,量株距,看苗情,还插牌子,做标记。

  “地埂上全是烂泥,滑得很。”何军祥感慨地说,“那会我就想,下雪天,老周能来看试验田,真是对农业认真,想给农民做点事。”

  有这股劲,周谦“为了让更多人吃饱饭”的愿景,日渐成真。大爱

  在充满荆棘的道路上,周谦用自己散发着泥土芬芳的心血和汗水,浇出了株株颗粒饱满的麦穗。各种奖励也接踵而来。他被评为“全省优秀共产党员”“甘肃省农技推广标兵”,获中国技术市场“三农科技服务金桥奖”,并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

  但周谦最热衷的仍旧是到田间地头去看小麦,他说,“作为农业科研人员,土地和农民是我的根,真正给我打分的是农民。”

  “一看,他就是种庄稼的农民。”通渭县吴家川良种场职工贾永东至今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见到周谦时的印象。“他一来,就往地里跑,看种的啥麦,问品种怎样,抗不抗旱,有啥病害。”

  的确,见过周谦的人都说,若论外形,怎么看他,都像个农民。甚至,站在一群每日下田耕作的农民中,其中那个最像农民的就是周谦——黝黑的脸庞,瘦削的身材,浑然没有人们印象中专家教授的外在风度。好在他现在戴了一副眼镜,看上去像个有文化的人。

  农民种地,他也种。农民收麦,他也打碾。农民希望麦子有个好收成,他更希望。长年站在麦田里,生活在农民中,农民看着周谦就像看家里人,一点也不生分。

  “周师看得起咱农民,关心咱农民。”通渭县平襄镇店子村村民马金莲用“周师”这样的称呼,表达着她对周谦的尊敬和亲近。她告诉记者,前段时间天旱,周谦到她家的地里来了好几回,看小麦长势,还帮着锄草,叮嘱她打农药,“看得出他着急呢。”

  60岁的马金莲打心眼儿里感谢“周师”。10年前,她还得到城里买“黑面”,自打种上“周师”提供的小麦良种后,现在,“白面吃得都不爱吃了。”

  “老周对咱农民的事看得很重。”会宁县中川乡农民何军祥忘不了,去年4月,会宁下了一场雪,周谦专门雇了辆出租车到他们家的试验田里,把覆盖在麦苗上的雪扫出了一平方米,量株距,看苗情,还插牌子,做标记。

  “地埂上全是烂泥,滑得很。”何军祥感慨地说,“那会我就想,下雪天,老周能来看试验田,真是对农业认真,想给农民做点事。”

  有这股劲,周谦“为了让更多人吃饱饭”的愿景,日渐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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