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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高考

那些年,高中回忆

时间:2014/8/13 11:31:35  作者:  来源:  查看:333  评论:0
内容摘要:  核心提示:七堇年说:“我们站在阳光里,你回头说我们要有最朴素的生活,与最遥远的梦想。即使明日天寒地冻,路远马之。而今,回想起来撑我走过高三的那些日子,就是那些朴素的梦想与遥远的地方。在兵荒马乱之中,一个人单枪匹马,每天重复着同样的生活,大家彼此都不说话,微微一笑,匆匆照面。如...

  核心提示:七堇年说:“我们站在阳光里,你回头说我们要有最朴素的生活,与最遥远的梦想。即使明日天寒地冻,路远马之。而今,回想起来撑我走过高三的那些日子,就是那些朴素的梦想与遥远的地方。在兵荒马乱之中,一个人单枪匹马,每天重复着同样的生活,大家彼此都不说话,微微一笑,匆匆照面。如果你注意的话,我们那个时候笑的那么...
那些年,高中回忆
 
 
七堇年说:“我们站在阳光里,你回头说我们要有最朴素的生活,与最遥远的梦想。即使明日天寒地冻,路远马之。

而今,回想起来撑我走过高三的那些日子,就是那些朴素的梦想与遥远的地方。在兵荒马乱之中,一个人单枪匹马,每天重复着同样的生活,大家彼此都不说话,微微一笑,匆匆照面。如果你注意的话,我们那个时候笑的那么暖,眼底却一片冰凉。我们小心翼翼又同时忙忙碌碌着。一直不敢回头看教室后面的墙壁上贴着我自己的高考宣言,还有一张笑着无比灿烂的15岁我的大头贴。上面写着我最想去的城市,一路向北的长安古城,有着一张普通的二本学历文凭。

喜爱纳兰词里的一句“风也萧萧,雨也萧萧,瘦尽花灯又一宵”无尽凄凉与悲伤。忽而想起300个日日夜夜里,趴在被窝里,阳台上放着台灯,微弱的光,一支铅笔,一沓数学资料,常常看着看着就到凌晨两点,却无一点睡意,眼底些许酸涩,唯有那弧瘦的灯光在天边的黑暗中陪着我清醒。而往往这个时候,我会翻开我的日记本,用铅笔写下“瘦尽花灯又一宵”,这夜终是要过去了,这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而我就和着我还未啃完的高考资料一起沉沉入睡,梦里依旧是做也做不完的几何题和刁钻的解析题。在空旷的教室里,一个人,不厌其倦地翻着书本。倒计时的日子就像宣告生命即将结束,我就会莫名的很难过。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而卧就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茫然着看着这个世界。

无数次的考试,无数次的翻阅,无数次的看着光荣榜,无数次的马不停蹄地忙忙碌碌着。而我,连悲伤难过的时间都没有了。看着高考毕业后,一个人在书房里整理的一米二高的高三复习资料,我连一页的复印的活页都没舍得丢弃。它们是我整个高三所有的回忆,充实着每一天的日子,上面写满了铅笔字,红色笔的解析,还有老师批阅的日期,那些无数变幻的日期正是记忆的见证。

最爱雪花纷飞的冬天,世界那么的安静,教室里老师滔滔不绝地讲着高考复习知识,窗外飞舞着是鹅毛般的雪花,以天使般的姿态降落人间,神圣而又素丽。我们贴着玻璃窗看着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推开窗,寒冷的风灌进我们的脖子里。我们雀跃着,仿佛这一场雪可以铺白我们的思绪,化清我们那些沉重的未来依旧清晰着,隔壁的理科班的男生在操场上玩着打雪仗,他们还是那么的年轻活力,我感觉自己内心的苍白无力。我走在樟树下上网那片白色的广场上,蹲下身来,用手指写下安雨和一个陌生的名字。你看,我连写下你的名字的勇气都没有,你是不是会很郁闷我就这样地想将你忘得一干二净。当一个男生拿着雪球,从我面前广场跑过去的时候,那个陌生的名字连带着安雨被脚印践踏的凌乱不堪,我皱着眉头咬着嘴唇茫然的看着他,他看着地上破碎不堪的文字,跑回去将他身后的那群兄弟又赶回到了操场上。你看,我与这个世界的喧嚣如此的格格不入,可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我。

当我放下笔的时候,当我看着我面前的英语答题卡的时候。我看向窗外的阳光斜斜的打下来,照亮这个陌生而冰冷的考场,我看向窗外,当我写完最后一个字母的时候,我知道,结束了。2013年6月8号的高考结束了,而2013又成为我们共同的记忆,共同的历史。我知道,高三结束了,那一千个日日夜夜孤灯奋斗的日子也这样以最后一种考试的形式结束了。而我,坐在那里没有预期的放松,而是一种压抑的失落感与哭泣的情绪所替代。那一刻,三年的所有时光,三年的那些人那些事洪水般的在脑海中翻滚,你看,我又花完了三年的时光。从考场上出来的时候,我回头看了看这个将我高中生活划下句号的学校,我站在广场中央,周围人来人往,谁又懂得谁心情。

老班在原地等着我们,我在人海中寻找着老班的身影。走过去将我的准考证递给他,他微笑地询问考得怎么样,我安静地回答:“尽力了。”由于和同桌不再一个学校参加考试,在考试结束的那一刻我也没来得及去跟她告别。坐在车上,我靠着窗,握紧从宾馆里收拾好的装满书本的书包带子。夏天的风,两旁的杨树,夜幕降临,柔和的光,穿过树叶,夏天的味道吹乱我的头发,凉凉的风久久平息不了太阳穴的疼痛。车停在学校门口,我看见老班走下车,回头向我招手,嘱咐我早点回家,就像往常在办公室里老班对着拿着题库问完题的我一样地说:“回班自习吧!”可我清楚地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还没有看老班消失在学校大门,车已经启动了,它经过我回家的路,我发现我隐忍着泪依然在隐忍,这是比哭泣更痛苦更悲伤的事了。

我便怀着忧伤的告别,换来十八岁的夏天。这最后一个夏天,我光着脚,坐在白色的地板上,靠着床,翻着同学录,还有那一些毕业照。同学都说你怎么不给我照片?隔壁班的同学也跑过来说:“就一张照片不至于这么小气吧!”我是不喜欢照相的人。在藏区有部分人认为,人不能照相,因为若有影像留在人间,便不能获得来世。心里却在想,若明知要被遗忘,需不需要努力留下痕迹。看到费尽心机想要记住的东西被不可避免的忘掉,是件多么尴尬的事情。我是真的不想看到,三十年后,你指着照片上的我,却半天叫不出来我的名字。所以,宁愿没有我。这样,我们便都不会尴尬。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住在自己的城堡里,安安静静,反反复复的世界里。我曾对同桌说:“我在学校和老师